这一关算是过去了,正要继续低头急走,迎面走来一位妇女,四目相对,我躲不了,还是我较熟的长辈,我得先打招呼,但我一时记不起她排老几了,因为家族开枝散叶几十代,同辈人员太多,以前在家都把我闹糊涂,现在更记不得了,我灵机一动把前面数字省掉直接叫:嫂子好,她点头回复我并问我回来了,我迅速答应,我们俩问侯话不多,就这简简单单几句,并不影响各自的步伐。

我自从08年毕业就开始上班,当然这是好听的称呼,还有另一种叫法叫打工, 四处漂泊,偶尔回家一次也是在春节,呆不了几天就走,甚至全年不回家,今年因为整年都忙,想找地方休息换心情,左思右想回家了,我也知道回家后会有诸多尴尬。
下班车后,离家还有400米,这条街道平时人多,加上大部分打工的都回家过春节,沿街两边住户人员基本到齐,正值中午进出房门忙碌,还增加了部分游耍的,我改变了方法,耷拉着头只顾走,没走出几步,一个熟悉的声音给我打招呼:小叔回来了,我不得不抬头,一个60多岁的老头子,是我本家,按家谱我是他长辈,从小他就叫我小叔,幼儿时不懂事大胆答应,知事后觉得别人比我大好几十岁,即然别人这么尊重我,我也得给人家留面子,其次被人叫“叔”总显理自已太老,于是私下里把我的想法告诉他让他以后直接叫我名字,那知这老小子封建“尊老”思想太重,整死不同意,理由是:字辈有序,该有的体统得有,没法,我只好把我的第二条理由告诉他,这老小子说:尊称和年龄无关,我无言以对,只好悻悻说:对的,侄儿,你尽管叫老子叔,之后我看见他就躲,但今天躲不了,我只好说,刚回来,迅速加一句改天再聊终结这次对话。
这一关算是过去了,正要继续低头急走,迎面走来一位妇女,四目相对,我躲不了,还是我较熟的长辈,我得先打招呼,但我一时记不起她排老几了,因为家族开枝散叶几十代,同辈人员太多,以前在家都把我闹糊涂,现在更记不得了,我灵机一动把前面数字省掉直接叫:嫂子好,她点头回复我并问我回来了,我迅速答应,我们俩问侯话不多,就这简简单单几句,并不影响各自的步伐。
终天走了几十米,我庆幸,前面有一个相当熟悉的身影,是我发小,但不敢确认,我们两自从初中毕业就分道扬镳,他去打工,我读高中,在高中时遇见过一、二次,之后再也没有见过,走近了他注视我,我又瞅他,我失声叫道:你是波儿,他忙解释不是是他二哥,但他叫出了我的名字,后面就是有空到家玩的客套话了结。
这茬刚过又来了一茬,对面是我侄儿,离我血统最近的,他爷爷我和爸是同父同母,他爸是我堂哥,排老三,我喊三哥,在我儿时二哥没少照顾我,而我和这侄儿年龄差距不大,关系也相当好,以前常常一起山上割猪草,他前年结的婚,老远就给我打招呼,我走近一看,他左手牵一个女孩儿,去年生的,右手抱一个男婴,今年才生,小孩儿看见我就笑,显然认得我,他让两个小孩叫我爷爷,女孩儿说得不甚清楚,男婴还在咿咿呀呀,我说了几句客套话,侄儿这时看见我才一个人,脸上露出了微笑,我知道他笑我,用微笑”讥讽“我快找对象,快结婚,我都有两小孩了,全宗族的人都在看你,按年龄就只差你没结婚了,我也用微笑告诉他: 老子晓得了,老人的事,你狗X的少管,迅速走开。
差点撞到一个妇女,我抬头正要说对不起,马上省了,这是我家斜对面的多嘴婆,条件好,养尊处优,没事天天扒门缝道人家家长里短,四处传播流言飞语,我一直不喜欢她但又不敢得罪,因为她有”话语权“,还没等我开口,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:找到婆娘没有,我一听就来气,忍住,憋了半天,给她说实情免得留后患,然后马上往家走,之后的路程我换 了方式,大大方方走,你看我,我看你,你不给我打招呼,我也不打,你给我打招呼,我只点头,管他老的少的,如些坚难到家门口,抖动手打开卷连门的小门,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
此时我想起唐人贺知章的诗句: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,太有体会了,我在屋里大喊:贺兄,你在哪儿,我俩唠会儿嗑,求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