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娣有点惊讶,“你想怎样?”见她那么戒备,云峥苦笑,“至于那么怕我吗?”“嗯”事到如今,她也没办法赖云峥笑了千树万树梨花开他一直和她十指相扣,生怕她走开“招娣,我手机呢?”爱情是理智还是随心一、今天是安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,下了班的招

爱情是理智还是随心?一、今天是安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,下了班的招娣打算到香江边看看香江上很多游客船,树上挂满灯笼,基本上人挤人,每人手里都提着灯,广场处还有猜灯谜活动,小摊摆着小吃,还有现场制作灯笼的旷月好和同事出来玩,她们转了好几圈,吃吃逛逛,顺便自拍,同事指着那边的灯谜活动,“我们去猜一猜”“很难吧?不百度你会?”旷月好怀疑灯谜都涉及一些典故,很多都是店家自己出的,招娣读的典籍比较多,猜到好几个,几位老大爷背着手在她身后张望招娣把赢得的礼物给几位小朋友“月好,你在看什么呢?”旷月好回过神来,“灵灵,我有事离开一下,你先逛,待会联系”广场上人挤人,招娣护着胸,好不容易从灯谜摊出来,一个男人趁机撞她,冲着胸来,招娣被撞得往后退几步,回神时发现人已经走远了黄毛正为自己的偷香窃玉而心神荡漾,正准备找下一个目标,领子就被人揪起来,然后一拳被打倒在地,牙都掉了他爬起来正想发怒,发现对方长身玉立,肌肉结实,目光凶狠,心一跳,腿都软了,连滚带爬跑了云峥上前,仔细看她,“有没有事?”招娣摇头,“没,我一直护着”看来危机意识意识很强,云峥偷偷笑了两人相顾无言云峥心中有千言万语,这两天心情烦躁不堪,想和她对峙,发现见了面什么都说不出来“你是不是要走了?”招娣有点惊讶,“你想怎样?”见她那么戒备,云峥苦笑,“至于那么怕我吗?”“你做的事还少吗?”他们分手后,招娣对他很冷漠,那时还在千里上班,酒楼老板对她有点意思,云峥就怒不可遏,从派出所出来那晚,招娣还在机构写教案,而云峥进来锁了门,将她压在课桌上强迫和她做爱,那次之后,招娣就下定了要走的心“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想听,索性就不解释了”他自嘲一笑,江边灯火照在他眼里,比那荒山还孤寂他今天梳起头发,露出额头,看起来神清气爽,浅蓝色衬衫,白色长裤,映着着星星点点,郎艳独绝,霞姿月韵招娣又想起宋董事那句话不知是今晚月色太美,还是招娣对他还有恻隐之心,她竟然说:云峥,我给你个机会云峥以为自己幻听,上前一步,“什么?”招娣指着三个地方,分别是世纪酒店,安城塔,光明日报大厦“以这三个地方为范围,你如果找得到我,我就和你重新开始”云峥抬头看这三个地方围成的范围,不大也不小,藏人很简单找人却不好找,特别在这种人流为患的节日,更难上加难“如果你走了”“我不会走,我给你40分钟,我藏起来,我不会下地铁,也不会坐船,时间到你找不到我会告诉你我在哪”云峥目光挣扎,他按住她双肩,“你不是在骗我对不对?不是哄我对不对?”“我为什么要骗你?”“不,你骗过我”他很痛苦,“你骗过,你说好等我回来的,我回来时人去楼空”招娣无奈,“你想怎样?”云峥让她在原地等,不一会儿找到两对情侣,掏了钱,在和他们解释什么,又指着招娣的反向,四个人看着她不约而同露出笑来他带两对情侣过来,对她说,“我找了他们作见证,我现在要录音,你再说一遍”说完掏出手机招娣觉得他是不是神经衰弱了?在情侣的目光下,招娣又说了一遍云峥确定稳妥了,让她可以开始“你不许找人帮你,不许想歪点子,如果被我发现,我会更讨厌你”云峥保证,“我不会”招娣将他手机没收关机,又问了情侣中其中一位女生电话,“我现在离开,等好了我就打电话给她,当做开始”云峥点头招娣看他一眼,转身走了,云峥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心里有忐忑,兴奋,还有对未知的恐惧越混乱的情况他的脑子就越冷静,他在思考着各种可能他希望,佛祖能至少站在他这边一次10分钟后,招娣打来电话,女孩说,可以开始了云峥马上跑起来天空绽放烟火,这夜,火树银花,她会在灯火阑珊处?还是在熙熙攘攘中?招娣将云峥手机寄放在商场柜筒处,云峥太狡猾,她怕关了机都会有定位做完这些,心跳也加速起来,她舒了几口气,寻思着躲商场哪里人多的地方不选,人少的地方也不选有遮蔽物最好,掩人耳目遮蔽物云峥跑过石桥,跑过大榕树,跑过大道,目光不敢遗漏任何一个地方招娣思维太跳脱,他不知道她会顺应思维,还是反其道而行时间慢慢流逝大榕树下,一群小孩围着平板在看《迷藏》,想趁着这人气多的时候看鬼片,心里没那么怕一位小孩说,我猜他们到最后肯定都死了,谁都出不去另一位说,好恐怖,那个人藏在这个姐姐后面云峥,我芒果过敏,闻到味都不行,浑身难受不可能在水果摊云峥去了图书馆,古玩店,好几个招娣都会去的地方,可是都没见人已经过去20分钟云峥满头大汗,站在原地,脑子飞快转动,强迫自己冷静云峥,如果我有一天不见了,你会来找我吗?那当然,你藏到天涯海角我都把你找出来你傻的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最危险的1分钟,2分钟,3分钟·······云峥看着表,他重新跑回大广场众生百相,没有一位是他想找的,天空烟火不断,他半边脸五光十色路人可见,一位英俊男人在寻找什么,脚步急切,目光飞速移动,明明已经很紧张了却强撑淡定5分钟,8分钟·····“嘭”烟花似流星飞散人们拍掌,恋人相拥,小孩蹦跳,都想抓住天空那朵绚烂的花远处,大红灯笼占了一大片空地,从上面一看,灯笼绵延成一条红色绸缎,红光将石板地染成赤色,每个灯笼下挂着灯谜,许多人碰壁后都摇头走了,店家沏着茶,摇着扇子,好不快乐那片红光吸引云峥最危险的店家见他进了灯笼阵里,笑着道,“出其东门,有女如云虽则如云,匪我思存”后来,店家说什么已经听不见这里太长,太宽,云峥不敢漏掉每一个,他避过一个个猜谜人,认真看清他们面孔呼哧呼哧喘息加重,是身体疲惫还是心跳难稳?1分,2分,3分······他走过大片灯笼,没有见到招娣,心里更着急,耐着性子走下去只剩5列,他要快些5分,6分·····他听见火线烧到尽头声音他热汗直流,穿梭更急切,脚步无声,宛若鬼魅倏地,一个双马尾女孩拉住他,“你好,请问驿外断桥边能打一个什么字?我想不到”云峥想拉开她的手,现在正是他火烧眉毛的时候“骄,骄傲的骄”女孩拿着灯牌跳起来,“姐姐,又是你啊,刚刚你还帮我赢了一个娃娃呢”天地寂静,万物复苏榕树下小孩一拍手掌,“我就说,那位姐姐也被害死了”云峥深呼吸,一步,两步,他十分记得那道声音的来源有了目标,他直接穿过两排灯笼烟火散了,她站在灯笼处,处在不远不近位置,拿着灯牌若有所思,又看看时间,嘴角浮出一丝笑容8分,9分“招娣”烟火又燃起招娣不可置信地抬头,云峥站在灯笼那头,逆着光,气喘吁吁,唯独那双眼睛光芒万丈他冲过来抱紧她,“招娣,我找到你了”他兴奋难耐,捧起她的脸,热烈亲吻着,双臂牢牢抱住她,招娣要窒息了只差一点点他怎么可能找到她,怎么会找到她明明是个玩笑般的打赌,他不可能做到的这个男人又一次将她后路都堵死了远处,旷月好看完这一幕,黯然离去店家见云峥搂着招娣出来,笑着继续唱道,“虽则如荼,匪我思且缟衣茹藘,聊可与娱”回到约定原地,两对情侣见云峥找到招娣后都笑了走之前,女孩对他们说,“祝你们幸福”云峥低头,额头额头,“招娣,你答应过我的,不能反悔”他气喘如牛,显然经过一场耗力运动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”“最危险的地方,在你我相遇时候”原来是这样,原来他们都想一块去了他揽住她,声音闷闷,“招娣,你还记得你说的吧?”“嗯”事到如今,她也没办法赖云峥笑了千树万树梨花开他一直和她十指相扣,生怕她走开“招娣,我手机呢?”“在超市寄放”“·········”,我来为大家讲解一下关于爱情是理智还是随心?跟着小编一起来看一看吧!
爱情是理智还是随心
一、
今天是安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,下了班的招娣打算到香江边看看。香江上很多游客船,树上挂满灯笼,基本上人挤人,每人手里都提着灯,广场处还有猜灯谜活动,小摊摆着小吃,还有现场制作灯笼的。旷月好和同事出来玩,她们转了好几圈,吃吃逛逛,顺便自拍,同事指着那边的灯谜活动,“我们去猜一猜。”“很难吧?不百度你会?”旷月好怀疑。灯谜都涉及一些典故,很多都是店家自己出的,招娣读的典籍比较多,猜到好几个,几位老大爷背着手在她身后张望。招娣把赢得的礼物给几位小朋友。“月好,你在看什么呢?”旷月好回过神来,“灵灵,我有事离开一下,你先逛,待会联系。”广场上人挤人,招娣护着胸,好不容易从灯谜摊出来,一个男人趁机撞她,冲着胸来,招娣被撞得往后退几步,回神时发现人已经走远了。黄毛正为自己的偷香窃玉而心神荡漾,正准备找下一个目标,领子就被人揪起来,然后一拳被打倒在地,牙都掉了。他爬起来正想发怒,发现对方长身玉立,肌肉结实,目光凶狠,心一跳,腿都软了,连滚带爬跑了。云峥上前,仔细看她,“有没有事?”招娣摇头,“没,我一直护着。”看来危机意识意识很强,云峥偷偷笑了。两人相顾无言。云峥心中有千言万语,这两天心情烦躁不堪,想和她对峙,发现见了面什么都说不出来。“你是不是要走了?”招娣有点惊讶,“你想怎样?”见她那么戒备,云峥苦笑,“至于那么怕我吗?”“你做的事还少吗?”他们分手后,招娣对他很冷漠,那时还在千里上班,酒楼老板对她有点意思,云峥就怒不可遏,从派出所出来那晚,招娣还在机构写教案,而云峥进来锁了门,将她压在课桌上强迫和她做爱,那次之后,招娣就下定了要走的心。“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想听,索性就不解释了。”他自嘲一笑,江边灯火照在他眼里,比那荒山还孤寂。他今天梳起头发,露出额头,看起来神清气爽,浅蓝色衬衫,白色长裤,映着着星星点点,郎艳独绝,霞姿月韵。招娣又想起宋董事那句话。不知是今晚月色太美,还是招娣对他还有恻隐之心,她竟然说:云峥,我给你个机会。云峥以为自己幻听,上前一步,“什么?”招娣指着三个地方,分别是世纪酒店,安城塔,光明日报大厦。“以这三个地方为范围,你如果找得到我,我就和你重新开始。”云峥抬头看这三个地方围成的范围,不大也不小,藏人很简单找人却不好找,特别在这种人流为患的节日,更难上加难。“如果你走了。”“我不会走,我给你40分钟,我藏起来,我不会下地铁,也不会坐船,时间到你找不到我会告诉你我在哪。”云峥目光挣扎,他按住她双肩,“你不是在骗我对不对?不是哄我对不对?”“我为什么要骗你?”“不,你骗过我。”他很痛苦,“你骗过,你说好等我回来的,我回来时人去楼空。”招娣无奈,“你想怎样?”云峥让她在原地等,不一会儿找到两对情侣,掏了钱,在和他们解释什么,又指着招娣的反向,四个人看着她不约而同露出笑来。他带两对情侣过来,对她说,“我找了他们作见证,我现在要录音,你再说一遍。”说完掏出手机。招娣觉得他是不是神经衰弱了?在情侣的目光下,招娣又说了一遍。云峥确定稳妥了,让她可以开始。“你不许找人帮你,不许想歪点子,如果被我发现,我会更讨厌你。”云峥保证,“我不会。”招娣将他手机没收关机,又问了情侣中其中一位女生电话,“我现在离开,等好了我就打电话给她,当做开始。”云峥点头。招娣看他一眼,转身走了,云峥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心里有忐忑,兴奋,还有对未知的恐惧。越混乱的情况他的脑子就越冷静,他在思考着各种可能。他希望,佛祖能至少站在他这边一次。10分钟后,招娣打来电话,女孩说,可以开始了。云峥马上跑起来。天空绽放烟火,这夜,火树银花,她会在灯火阑珊处?还是在熙熙攘攘中?招娣将云峥手机寄放在商场柜筒处,云峥太狡猾,她怕关了机都会有定位。做完这些,心跳也加速起来,她舒了几口气,寻思着躲商场哪里。人多的地方不选,人少的地方也不选。有遮蔽物最好,掩人耳目。遮蔽物!云峥跑过石桥,跑过大榕树,跑过大道,目光不敢遗漏任何一个地方。招娣思维太跳脱,他不知道她会顺应思维,还是反其道而行。时间慢慢流逝。大榕树下,一群小孩围着平板在看《迷藏》,想趁着这人气多的时候看鬼片,心里没那么怕。一位小孩说,我猜他们到最后肯定都死了,谁都出不去。另一位说,好恐怖,那个人藏在这个姐姐后面。云峥,我芒果过敏,闻到味都不行,浑身难受。不可能在水果摊。云峥去了图书馆,古玩店,好几个招娣都会去的地方,可是都没见人。已经过去20分钟。云峥满头大汗,站在原地,脑子飞快转动,强迫自己冷静。云峥,如果我有一天不见了,你会来找我吗?那当然,你藏到天涯海角我都把你找出来。你傻的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。最危险的。1分钟,2分钟,3分钟·······云峥看着表,他重新跑回大广场。众生百相,没有一位是他想找的,天空烟火不断,他半边脸五光十色。路人可见,一位英俊男人在寻找什么,脚步急切,目光飞速移动,明明已经很紧张了却强撑淡定。5分钟,8分钟·····“嘭!”烟花似流星飞散。人们拍掌,恋人相拥,小孩蹦跳,都想抓住天空那朵绚烂的花。远处,大红灯笼占了一大片空地,从上面一看,灯笼绵延成一条红色绸缎,红光将石板地染成赤色,每个灯笼下挂着灯谜,许多人碰壁后都摇头走了,店家沏着茶,摇着扇子,好不快乐。那片红光吸引云峥。最危险的。店家见他进了灯笼阵里,笑着道,“出其东门,有女如云。虽则如云,匪我思存。”后来,店家说什么已经听不见。这里太长,太宽,云峥不敢漏掉每一个,他避过一个个猜谜人,认真看清他们面孔。呼哧呼哧。喘息加重,是身体疲惫还是心跳难稳?1分,2分,3分······他走过大片灯笼,没有见到招娣,心里更着急,耐着性子走下去。只剩5列,他要快些。5分,6分·····他听见火线烧到尽头声音。他热汗直流,穿梭更急切,脚步无声,宛若鬼魅。倏地,一个双马尾女孩拉住他,“你好,请问驿外断桥边能打一个什么字?我想不到。”云峥想拉开她的手,现在正是他火烧眉毛的时候。“骄,骄傲的骄。”女孩拿着灯牌跳起来,“姐姐,又是你啊,刚刚你还帮我赢了一个娃娃呢。”天地寂静,万物复苏。榕树下小孩一拍手掌,“我就说,那位姐姐也被害死了。”云峥深呼吸,一步,两步,他十分记得那道声音的来源。有了目标,他直接穿过两排灯笼。烟火散了,她站在灯笼处,处在不远不近位置,拿着灯牌若有所思,又看看时间,嘴角浮出一丝笑容。8分,9分。“招娣!”烟火又燃起。招娣不可置信地抬头,云峥站在灯笼那头,逆着光,气喘吁吁,唯独那双眼睛光芒万丈。他冲过来抱紧她,“招娣,我找到你了。”他兴奋难耐,捧起她的脸,热烈亲吻着,双臂牢牢抱住她,招娣要窒息了。只差一点点。他怎么可能找到她,怎么会找到她。明明是个玩笑般的打赌,他不可能做到的。这个男人又一次将她后路都堵死了。远处,旷月好看完这一幕,黯然离去。店家见云峥搂着招娣出来,笑着继续唱道,“虽则如荼,匪我思且。缟衣茹藘,聊可与娱。”回到约定原地,两对情侣见云峥找到招娣后都笑了。走之前,女孩对他们说,“祝你们幸福。”云峥低头,额头额头,“招娣,你答应过我的,不能反悔。”他气喘如牛,显然经过一场耗力运动。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。”“最危险的地方,在你我相遇时候。”原来是这样,原来他们都想一块去了。他揽住她,声音闷闷,“招娣,你还记得你说的吧?”“嗯。”事到如今,她也没办法赖。云峥笑了。千树万树梨花开。他一直和她十指相扣,生怕她走开。“招娣,我手机呢?”“在超市寄放。”“·········”
二、那晚过后,招娣还记得花灯的璀璨,那一列红灯笼照着云峥的脸,恍惚之间,她以为又看到他们相遇时,云峥也是站在不远处,霞明玉映,周身气质与旁人不同。那时候招娣还对自己说,这个男人很会伪装。她一直在想哪里出错了,明明到最后一刻了,明明还差一点点。如果她不说出口就好了。她只是没想到,云峥真能找到。得知这个后果,招娣有些颓败,又有些无奈。她不知道自己对他还剩下多少爱,能不能支撑她和他过下去。照目前来看,云峥更加紧粘着她不放了,从昨晚开始,招娣回了公寓,一连接到他20个电话。招娣,我没在做梦吧。招娣,你是不是真的答应我了。招娣,明天太阳升起时会不会世界末日,我们会不会刚和好就要分开了。招娣······最后招娣忍不住关机。半夜,云峥过来敲门。招娣被吵醒,从猫眼一看,顿时心中火起。“你做什么,我还要睡。”云峥被骂,自知理亏,“招娣,我睡你这吧,我睡沙发,不打搅你。”招娣随他去了,将房门反锁,管他干什么。他们相处仿佛回了以前,不同的是,云峥开始尊重她意愿,她稍微不开心他都会忐忑半天。每天接她上下班,云峥给她足够空间,有时招娣会和他一起出去走走,或者一起跑步,云峥觉得自己开始慢慢融入招娣生活,招娣给她公寓钥匙,云峥高兴地尾巴翘得高高,仿佛得了免死金牌一样。他们就这样不紧不慢相处着,招娣觉得,这样也很好。起床后,云峥已经做好早餐,系着围裙,在客厅扫地。“我这里很干净,不用扫。”招娣穿着睡衣,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。“招娣,吃早餐吧。”他放下扫把,眉眼带笑。招娣点头,回房间换衣服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招娣安静吃着早餐,云峥看着她一直心不在焉。确认回关系后,招娣没有显示出更大的热情,还是像以前一样,但云峥能感觉到她不那么排斥他了。“你还回青州吗。”招娣停下筷子,“留在这里教。”如果她要回去,估计云峥也会千方百计阻扰她。她之前发了消息给林老板,说她愿意留在这里,林老板松了口气,其实他本意是想让她留在安城这里当个活招牌,毕竟她能力强,教学质量高,相信会招来不少学生。她跟楚墨聊了许久,最后告诉他,她不回青州了。对面一阵沉默,最后只说了,祝你幸福。云峥掩饰不住开心,只要招娣愿意留在这里,他们相处时间就更多了。吃完早餐,招娣收拾碗筷去洗,云峥让她去休息。招娣看着云峥认真的侧脸,说,“云峥,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和你走下去,我愿意试一试。”云峥看着她,“招娣,我会努力的,毕竟是我错在先,我不勉强你,但希望你别推开我。”招娣点头。做完家务,招娣收拾钱包打算出门。“你没课吗?”“没有,夏季班已经结束,我有一星期休息时间。”干他们这行,虽然挺累,每天都要上课,但学生放假他们也放假,每个星期日都能休息,除了成人班,其他时间自由。“我和你去吧。”云峥拉住她。“你不用去上班吗?”她记得他以前很忙的。“不用,爸他忙得过来。”他不会告诉她他最近都没怎么去机构上班,都是薄远在运营。他没了心情,也被她的淡漠刺伤,薄远觉得他碍眼,让他收拾好心情再回来。“那,一起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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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到了翡翠广场,云峥牵着招娣走进电梯。翡翠广场处于市中心,一共8层,东西一应俱全,招娣要买日用品和一些贴身衣物,这里不常来,离她那边有点远。云峥直接带她到进出口日货店铺,拿起一瓶西柚味沐浴露问她,“这个味道不错。”招娣闻了,点头,推辆小车过来将它放进去,又挑了洗发水护发素,到了卫生巾处,她仔细看着新品,云峥则在一旁倚着小车,偷偷打量她。她站的很直,脸部轮廓柔和,手臂白皙紧致,他无法忽视,,他已经看到有好几个男人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,如果不是他臭着脸,早就有人来搭讪了。
云峥上前抱住她的腰,招娣皱眉,“外面这么多人。”“有人比我们还厉害。”他用下巴指指前面的小情侣,已经旁若无人亲起来了。招娣语塞。招娣选了三包日用,云峥说要买领带,她陪他去男装店。“以前都是你帮我搭配,你觉得哪条好看?”他拿着三条问她意见。招娣指中间那条宝蓝色,“配你那件白色套头会比较好看。”旁边导购小姐笑道,“小姐眼光真好,这条领带很符合您老公的气质。”两人听完一愣,招娣不说话,云峥笑着说,“那包起来吧。”导购小姐笑眯眯接过,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看。两人真的好配啊,那女的好丰满。结账台有位外国人,叽里呱啦说着一堆话,服务员懵懵地用英语回答,外国人摆手,还在说着。招娣听出他讲的是德语,最后云峥上前跟他谈才搞定结账问题,导购小姐以一种迷妹状看着云峥。云峥结账出来,牵起招娣,柔声问,“你还有什么要买?”“内衣内裤。”“哦?”
到了内衣店,这家伙还拿着丁字裤给她,“你穿这个肯定很好看。”他人高马大,手里还拿着丁字裤,在女士聚集的内衣店里很是显眼,招娣本来不让他进来他就是不听。导购小姐在和招娣介绍说,“你那么丰满,可以穿这个款式的,它托力很好,聚拢效果也很美。”而云峥则在另一处看着五花八门的裤,一旁的导购小姐想说又不敢说,红着脸跟在后面,好几位女孩在他后面窃窃私语,不知在谈论什么。招娣结账时没见着云峥,他已经在门口等她,手里提着这家店的袋子。“你买了什么?”她伸手去拿。云峥避开,“没什么,饿了吗,我们去吃饭。”到了一家东南亚菜馆,要了包厢,云峥到柜台点菜,招娣扯着纸巾擦去头上汗珠,这大热天在全是空调的商场里都能觉得热。她拿出小票校对,今天花了不少钱,云峥本来想帮她结账她不愿意。她的东西自己买。门打开,云峥进来,“人很多,菜要晚些。”招娣点头,云峥见她这么热,抽出刚买的湿纸巾帮她擦起来,“用湿的凉快些。”
包厢比较小,桌子是方形,他们坐得近,招娣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,纸巾擦过她的额头,她的脸颊,她的脖子,她的胸口。
正要往下时,招娣抓住他的手,“你坐回去。”云峥又扯了一张,左手放在她肩上,眼眸里暗流涌动。
他今天梳起大背头,一件黑色衬衫加烟灰色长裤,他穿着一直很正式,本来是禁欲的衣服却配了这样一双色眼。“我们已经和好了,招娣,让我亲近亲近,已经快一个月了。”他蛊惑着她。
“云峥,你····”
云峥压着她,轻舔她嘴唇,“招娣,我好想你。”
“你别,别在这里。”她躲避他,
“那我们回去可以吗?”他抬起头,笑得邪气。你绕我。招娣知道他憋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,静默良久,她终于点头。“那我们快些吃。”菜都还没上呢!
三、
拉开窗帘,室内一片清明。他们坐在沙发上吃甜筒。期间薛君遗电话打来,约他出去玩,云峥看一看身边的招娣,拒绝了。“你可以去的,我没关系。”她拿着书本,边吃边看。“最近看什么?”“李碧华的。”“李碧华?霸王别姬那个?”“嗯。”“再不吃就要流了。”她瞪他一眼。吃完甜筒,云峥将她书本抽走,拉她坐在他大腿上,埋在她胸上,声音闷闷,“跟我说说,你走后做了什么?”他抬头,刚洗完的头发未干。“我回老家探望爷爷奶奶,在大学城待了一个月后南下青州,看望奶奶失联多年的老姐妹,也是在那时认识楚墨,后来觉得青州环境不错,就留下来了,到万卷教育面试国学老师,顺利拿到一份工作,就在那里做了2年。”她轻描淡写,两年生活仿佛就在昨天。云峥搂着她的腰,“就这些?”“嗯。”他不在的日子,有另外一个男人在帮助她,关心她。招娣,他也一表人才,他这么关心你,你是不是也动过心?是不是也会拿他和我比较,然后心里再确认一次我的混账,那颗爱我的心就这样慢慢冷下来的对不对?招娣从他身上下来,到房间里拿出一本书,“我没想到,那段时间我竟然能读下一本《源氏物语》,以前可是一翻开头就完全看不下去的。”她头发半湿,松松垮垮挽在后面,穿着一件白衬衫,扣子扣在第二颗,一弯腰,春光乍现。云峥看着她手里那本作了许多注解的《源氏物语》,心中感慨。招娣和旷月好不同的地方就是,对于旷月好来说,爱情就是她的全部,爱就是要死去活来,爱就是要索取。面对失恋,招娣会找方法排解,除了爱情,她还有其他追求,没了爱情,她还能找到人生的另外一种可能,招娣就是招娣,不为任何人而活。怎么办?很没安全感。云峥爱她,欣赏她,却也害怕她。她随时都能飞走,她没了他依旧活得很好。和她在一起,云峥觉得自己不被需要,如果招娣能对他显示出一点点依赖,他现在也不会这样患得患失。“这两年你做了什么?”招娣问。“扩充分店,接替老爸工作,到处出差,上一年还到德国走了一圈,还到科隆大教堂做礼拜。”——风和日丽的下午,招娣捧着艺术史读得津津有味,最后指着科隆大教堂对云峥说,“哥特式建筑我最喜欢这个,下个月去德国我们一起做礼拜。”后来,他们都没去成。云峥抽走招娣的书,压在她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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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娣一激灵抓住云峥的头发,“云峥,别。”一路斜阳,七月已过,八月中旬,洒水车经常在马路来回开动,避不及的行人总会被溅一身水,嘴里咒骂几句又匆匆赶路,风吹来的气都是熏的,打个鸡蛋在地上都能熟。万卷教育的人都知道许老师和男友分手了,而启明教育的薄云峥在疯狂追求她,招娣也默认两人交往,薄总监更是每天往万卷跑,掐的时间准准的,每次都恰好在招娣下课。招娣这张活招牌越来越亮,学生中口碑良好,她的课基本都是爆满,现在国家兴起国学热,有些学校和万卷有合作,招娣会到中小学开演讲,家长听了都觉得靠谱,王老师对她也越来越信服,招娣工资涨了一倍。如今市面上各种培训机构滥竽充数,她有这样的机遇只能说除了自身能力,还有就是同行衬托。她这些年业余时间到各个公司开课程赚外快积起来的数目可观,加上这些年的积蓄,供房没问题。最近和爷爷奶奶视频,爷爷身体好了许多,奶奶还拍了广场舞小视频给她,招娣打算忙完这些课程就回趟榕城。是夜,房里空调呼呼吹着,招娣洗完澡支着床上书桌写规划,云峥在一边看德文,长腿交叠,姿势慵懒。他从前两个星期前就搬进招娣这里,原本租的那间房只是为了能拿到大门钥匙,现在能进来了,他索性直接搬过来。他在市中心有一套公寓是他之前买的,住的不多。搬来这里时招娣是一万个不愿意,觉得云峥时时刻刻都在监视她。她和楚墨通一下电话他都会不高兴半天,男邻居送她豆瓣酱他也不开心,他觉得谁都对她有企图,有时过火了,招娣对他冷脸好几天他才收敛,有时生气起来招娣就用他们在一起时的约法三章警告他,云峥就再也不敢作妖了。他最近被评为十佳青年,他援助希望小学,电视台还有他一期采访,播出过后,启明成人班学院倍增,薄远渐渐把机构交回给他,和宋董事去旅游。云峥除了每天在她这里睡,两人一起吃饭出门逛街之外,其他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。他放下,悄悄爬过来,在她耳边说一声,“Wennichdeinbin,binicherstganzmein.”招娣摘下眼镜,“我什么属于?”他下巴搭在她肩上,“当我属于你时,我才真正属于我自己。”还用德语说情话。招娣没理他,继续写规划。“你要买房?”他咬着她耳朵,单手解着她的睡衣扣子。招娣红了脸,“别动,我在看房。”
云峥暗叹,果然还是放不开,没关系,他可以慢慢来。云峥想着不断调教招娣,没想到到后来被招娣踩在脚下。“明天星期日,我们都放假。”他暗示的意味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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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醒来,腰间横着一只手,招娣下床后,差点被昨晚的书桌弄倒。
昨晚下了雨,打开窗户有阵泥土的味道。她出来时云峥在穿衣服,一件黑白条纹短袖,白色长裤,黑色运动鞋,长指系着皮带,衣冠楚楚,光风霁月。他真的很有令人迷醉的资本。招娣喝完水,进卧室换衣服,经过云峥身边时,被他拉进怀里,“对不起,昨晚太粗鲁了。”她更粗鲁的都见过。“我没生气。”她拍拍他的手,安抚性的抱抱他,转身进卧室换衣服。
云峥心里有点堵,招娣从来不像其他女朋友一样,会撒娇,甚至动手打人,他们和好后,无论云峥做错什么,招娣最大的怒气就是骂骂他。其实,云峥更想她能打他或者向他撒撒娇,而不是这副模样,让他觉得自己很不被需要。除了晚上用一用。招娣脱了衣服,云峥走进来,“薛君遗想请我到别墅烧烤,我带你去。”薛君遗,以前好像听过。他给她系上内衣扣,说道,“我发小,也准备结婚了。”不知是不是招娣错觉,他将结婚咬地很重。“你们聚餐,我就不去了。”她记得以前云峥瞒着她带旷月好去过,以前在一起时云峥带她见过家人但没见过朋友。其实那一次云峥并不知道旷月好会去,他去到时人已经在了。后来她喝醉了,云峥送她回去而已。
他狠狠抱住她,“招娣,我就那么见不得人?”连让我朋友认识你都不行?他目光冷峻,招娣觉得腰都要被勒断了。两人僵持良久,招娣先移开眼。“那我去一次吧,不过我对派对没什么兴趣,可能会没话说。”以前大学时的派对她也不常去,主要是太吵。云峥喜上眉梢,“那你换衣服,我到下面取车,记得打伞,太阳很毒。”说完亲一亲她脸颊,拿起车钥匙下楼去了。云峥将车开到楼下,招娣下来时,他眼前一亮。今天她把长发弄卷,穿一件雪纺淡绿连衣裙,眉如翠羽,嫣然一笑,背着小袋子,像个大学生。招娣上车后,云峥怪道,“怎么不打伞,晒多了不好。”“路不远,没关系。”她只化了眉和涂了唇蜜,看起来十分清爽。云峥在她额头留下一吻。
四、
车子开往郊区,那里开始出现连贯别墅,云峥在一栋白色建筑前停下,给招娣撑伞,还没进去,楼上阳台处的薛君遗就开始怪叫起来,“天哪,看谁来了?”招娣抬眼望去,一男人站在那里,目光调侃。“这是薛君遗。”云峥轻轻对她说。进了门,里面整整10多个人,有男有女,他们都是云峥高中同学,见了招娣,很是惊讶。云峥揽住招娣,走到正中间,“跟大家介绍一下,她叫许招娣,是位老师。”说完给招娣介绍每个人,招娣内心将他们一一记住,7男3女,瞧着都是比较面善的。薛君遗下楼,打量着招娣,“我觉得你好眼熟?”“我在启明上过班。”招娣微笑浅浅。薛君遗恍然大悟,“我在阿峥办公室见过你,就在两年前。”这句话一出,大家都发出嘘声,众男士们目光揶揄,云峥见招娣被围着,怕她不适应,低声问她,“要不要和我过去烧烤?或者喝点东西。”“我在这里喝点东西吧,你去和朋友说说话。”“有什么事叫我,别喝太冰的,对身体不好。”招娣点头,云峥吻了吻她脸颊,和一群男人到院子去了。别墅装修欧式,看起来价值不菲,对面三位女士看着她,其中两位对她微微一笑。“你好,许老师。”“你好。”招娣记得,她好像叫梁七。梁七坐到她身边,“你今年几岁了,看起来好年轻啊,还在读书吗?”“已经毕业了,今年25.”说这句话时,招娣觉得前面那位白净女人看了她一眼。她好像叫何圆月?“你比我们都小。”梁七笑道,又看看对面的何圆月,她问招娣,“你哪里毕业啊,什么专业啊?”不知为什么,说到大学,何圆月挺起了腰。“西凉大学中文学院,汉语文学。”梁七明显一怔,何圆月仿佛有些泄气,她看着招娣,“你挺厉害。”说完起身到后院去了。梁七打着圆场,“她性格不好,人不坏,别放心上。”招娣摇头,表示自己不会。梁七给她拿个火龙果,“我给你切个火龙果吧,我尝过,很甜。”招娣笑道,“一起去吧,我也帮忙。”一场无声的硝烟落幕。招娣和梁七在厨房切水果,从窗外可看见一群男人在烧烤,云峥拿着调料认真洒着,手里拿了三串鸡翅,时不时拿扇子扇一下,照样还是梳着大背头,长身玉立,剑眉星目,在一群人中尤为显眼。有人拿调料乱洒他的鸡翅,云峥用脚踢他,“滚一边去,自己烧糊了又来祸害我的。”被踢者笑哈哈走开,又遭到兄弟几个围殴。让你办个事都办不好。招娣看着看着笑了,原来云峥和他朋友是这样的。云峥仿佛有感应似的,朝她看来,招娣一愣,对他一笑。回神时,见梁七在看她,“怎么了?”“你气质真好,一看就是读了很多书。”招娣失笑,“大家读得都很多。”“不是。”梁七急忙摆手,搜刮着词语,后来直接想不到,“就是不一样啦,觉得你读的不一样。”她一说话就显示她大大喇喇的性格。招娣对她这个结论哭笑不得。梁七继续偷偷瞄她。胸真大,她吃再多木瓜也到不了那种地步。皮肤好白,摸起来手感应该很不错。“我端出去给他们尝尝。”梁七捧起果盘出去。“嗯,我把剩下的切完。”后院里,大家瓜分着果盘。何圆月戳了一块哈密瓜给云峥,“云峥,你尝尝,很甜。”云峥看看她,擦干净手,拿了牙签戳果盘里的苹果,“嗯,真甜。”何圆月站在原地,咬着唇。梁七才记起招娣没吃,“好了好了,别吃了,招娣还没吃呢。”说完拿起果盘往里走。云峥看着果盘里的水果,“不用了,都沾了芒果,她对这个过敏,一点点都吃不得。”一位男同学说,“这么厉害?”云峥点头。梁七颇有介事地将果盘放下。招娣切着水果,冷不丁,身后一双手臂揽上来,带着淡淡烧烤味还有他独特的温热。“切了这么多也不会自己吃一口。”他叉起一块放到她嘴里。招娣从他怀里出来,“你弄好了没?”云峥知她脸皮薄,“快了,走吧。”别墅内,长桌上堆满烧烤零食凉菜蛋糕水果,众人坐在长沙发上有说有笑。云峥牵着招娣坐在中间,给她拿鸡翅,“我烤的,尝尝。”招娣接过来,咬一口,挺香的,烤的刚刚好,管他有没有口红呢,吃了再说。桌子离得远,骨头没地方吐,没想到云峥伸出手来,“吐我手上吧。”众人见了,又是一阵起哄。“没想到啊,薄情圣也有这一面啊?”“看不出啊。”“阿峥,你算栽了。”何圆月笑着对招娣说,“对啊,以前都见过好几回了。”这句话一说,云峥皱眉,阴恻恻地看着何圆月,后者噤声。云峥抽出纸巾给招娣擦嘴,问她还想吃什么,招娣自己拿了香蕉来吃。众人经过刚刚的呆愣后又重新活跃起来,彼此讲着高中时期的糗事。你这家伙竟然拿练习册封面来弄成肚兜,后来被数学老师看到弄得哥几个被你害的罚站。阿峥,还记得以前那位老师吗?那时候我们高三经常打篮球,他就说我们这群人考不上大学,前年校庆我回去了,头顶变得油光水滑。阿峥,真怀念以前我们登台表演,那时候你一出场,全场女生都在尖叫,跟演唱会一样。云峥作为他们之中混的最好的,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,成绩好,长得好,爸妈会赚钱,本人又聪明,万花丛中过,最后还找了这么有气质的女朋友。简直让人羡慕死。云峥笑笑,个中滋味也只有他知道了。“还要吗?”他又扯了一根给她,招娣点头,剥开皮吃起来。
期间招娣被何圆月请起来,招娣带了口琴,在大伙面前吹了一首民谣,梁七很惊喜,“原来你还会口琴啊。”“学了挺多年的。”这是奶奶教她的。妇唱夫随,云峥也起身给大家演奏一曲钢琴,大伙都围过去欣赏,云峥也有些时间没弹钢琴,一开始试几个音后才开始,他之前很喜欢一首广告曲《inghome》,幸好还记得怎么弹,他时而看着招娣,时而低头,优雅极了。梁七在一旁感叹,“薄云峥还是那么帅。”说完才想到招娣在身边,连忙道歉,“我是说,薄云峥···”招娣笑道,“我知道,他很受欢迎。”看大家的目光就知道了。一曲完毕,大家鼓掌,云峥行礼,“好久没弹了,有几个键错了。”“你弹错了我们也听不出来啊。”
------------众人哄笑。招娣回到座位上,发现面前多了一块蛋糕,见梁七也在吃,以为是她切的,拿过来一闻,“榴莲味。”叉起一块尝尝,又香又甜,又吃几块。招娣慢慢觉得有些不对劲,觉得有股芒果味,刚刚榴莲味盖住了,等回味时才发现有芒果,她暗觉糟了,飞快拿起一杯白开水灌起来。云峥发现她不对劲,“怎么了?吃了辣吗?”招娣感到后背已经起了一粒粒红疹,皮肤痒起来,忍不住去挠,“有芒果。”她声音有些颤抖。云峥变了脸色,将她头发拨开,发现脖子上一片红疹,密密麻麻,很是吓人。他抓住她的手,“招娣,别挠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说完抱她起来急匆匆往大门跑。薛君遗追上来,“怎么了?许老师不舒服?”云峥打开车门,将招娣放进去,脸色铁青,“吃了芒果。”薛君遗皱起眉,见招娣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一片红,她脸色痛苦,想挠却被云峥抓住,他急忙道,“这附近有医院,我带你去。”薛君遗开车走在前面,云峥随后,车速很快,他眦目欲裂,另一只手还按着招娣的手,“招娣,别抓,很快到医院了,忍一忍。”招娣皱着眉,抓紧安全带,“好痛,好痒。”云峥见她皮肤红肿,眼睛红了,“很快,乖,很快就到医院。”别墅内,大家惊魂未定,都被招娣密密麻麻的红疹吓到,几位男士去洗工具,梁七拉住何圆月,“是你对不对?”何圆月瞪她,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蛋糕是我们买的,一个榴莲芒果双拼,一个蓝莓黄桃,你特地切了蓝莓给我,将有芒果的给招娣,你以为弄掉上面的水果我就认不出来吗?”梁七快气死了,再妒忌也不能这样害人啊,明明她也听见招娣过敏了。何圆月想起云峥那副凶狠的模样,还有招娣身上起的红疹,她双手发抖,嘤嘤哭泣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,七七,怎么办?云峥会不会怀疑我?”“你害了别人还想着云峥会不会讨厌你,无可救药。”梁七甩开她,气冲冲打车去医院。何圆月站在原地,目光哀切,“为什么都怪我,我才是最先认识他的,为什么他对我这么冷漠?”没有人回答她,她也知道,这是自己的虚妄。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傍晚时分,黄昏洒金。输液厅处。招娣吊着药水,刚刚送走薛君遗他们,她的红肿开始消退,皮肤上还是一片红点,幸好吃的分量不多,不然会口腔起泡,脸部浮肿。梁七在外面和云峥说了些话,而后她听见何圆月的哭声,招娣背包还漏在别墅,他不放心她在这里,让薛君遗跑了一趟。期间他一直守着她,时刻观察她的红疹消退了没有。医院凳子咯人,云峥让招娣靠他肩膀上,给她唱德语情歌分散注意力,招娣觉得脑子乱乱的,身上痒意少了许多。回去已经晚上,招娣一路无话,对于云峥的话题也只是回答一两声,她靠在车椅上,觉得死里逃生一会。以前她在小村里没机会吃芒果,也不知道自己过敏,直到初中一次吃芒果,分量很多,那时候什么也不懂,送进医院时浑身浮肿,红得发痒,嘴巴起泡,又吐又晕,简直像噩梦,后来,招娣再也不敢碰芒果。仔细一猜,也能猜到为什么云峥会在听到梁七的话后发怒,为什么何圆月会哭。想想就头疼。回到公寓,招娣用冷水洗澡,谢绝云峥的帮忙,医生说擦洗会比较好,她脱下衣服,发现红疹消退很多,擦拭全身,出来时云峥买了晚饭,吃过晚饭后吃药,招娣上床看莎翁著作,密密麻麻的字让她很是烦躁。将它丢到一边,想了想又捡起来,“失敬失敬。”云峥洗完澡出来后,坐在床沿,看她在看书,不敢打扰,又实在忍不住,问起,“招娣,好点吗?”“嗯。”“我。”他观察她的脸色,“招娣,你不生气?”招娣做着标记,“我知道,是她弄的,你和她有过一段对吗?”见招娣这副模样,云峥急忙抓住她,“我那时高一,也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了,后来没多久就分了,我没想到她现在还记着。”云峥,你小看了女人的心思。“我是你第几任?你以前没有说实话对不对?”她漫不经心地问。之前她问过他,云峥的回答是你是最后一个。招娣不和他计较,既然和他在一起就活在当下。她突然有些好奇,他有几位前女友?云峥不回答,招娣看着他,“数不清了?还是感情史太丰富,桃花朵朵?”又问,“我是你第几朵?”云峥目光挣扎,他靠近她,“招娣,你不是桃花。”他目光坚定,“我知道,我以前很浑,你嫌弃我也没关系,我知道自己很脏,你的初恋是我,初夜也是我,我却让你这么难过。”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恶劣起来,今天招娣这副模样让他心痛又心酸。他是个烂人,如果不是他拉着她不放,招娣也不用面对这些。招娣深呼吸,眉毛直跳,“来了一个又一个,一个比一个厉害,没完没了。”她掐着眉头,“我怎么会遇到你?”真是心力交瘁。听到她说这句话,云峥惶惶不安,他将她转过来,“招娣,你想做什么?”她挥挥手,“我最近不想和你一起住,你先回市中心吧。”她知道错不在他,但一想到他以前这么放荡不羁心里就一阵堵,身体又病了一场,更加累了。“你赶我走?”他目光欲裂。“求你了,让我静静吧。”她心神不宁,因为这件事又想起以前种种,突然觉得花灯节那天答应他的迷藏太草率。云峥还想争取,“你病还没好呢,今晚我睡沙发,不烦到你。”何必这样委曲求全?招娣无奈,“你让我单独安静一下可以吗?”她的下巴还有未消退红疹,手背还有针孔,她血管细,不明显,护士拍了半天才找到,吃过药后,嘴唇有些泛白,看起来憔悴许多。云峥心头一酸,又涩又痛,他点头,“好,你要注意休息,明早我过来接你。”“我说是分开一段时间。”她发现他没明白她的意思。云峥嗫嚅,“多久?”“一个星期,我需要冷静一下。”她不想看到他,现在脑子很乱,需要时间去整理整理。招娣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爱他。她学会保护自己。“那我换件衣服。”他黯然下床,从衣柜里抽出两件衣服,直接在床边换起来。穿好鞋,他走到她身边,不管她挣扎,在她唇边留下一吻,“注意休息,我一个星期后来找你,如果有什么要叫我,不要自己扛。”他目光深深,“招娣,你至少,愿意依赖我一下,给我一点安全感好吗?”他起身看她,依依不舍走出房门,脚步很慢,到玄关时,希望她能来送送她,发现一片安静后,黯然离开。招娣脱下眼镜,将书本放好,锁了大门,关上灯睡觉。楼下,云峥看灯光一下就暗了,心里暗暗恨着,万家灯火,大家团团圆圆,只有他孤家寡人在外面,一时悲从心来。抽了一地的烟,到深夜才离去。
早上起来,发现只有自己,一时间还不习惯。身上红肿消退许多,看起来已无大碍,招娣煮了早餐后,带着教案去上课。第二天凌晨,招娣接到奶奶电话,说爷爷脑溢血进医院了。招娣吓得从床上起来,忙问一通,奶奶声音嘶哑,她说爷爷在做手术。招娣慌慌张张收拾行李,好几次拉链都拉不上,眼泪狂流,不争气的模样自己都讨厌,她一巴掌打在脸上,“许招娣,冷静些。”胡乱洗漱一通,披着头发拖着行李箱到机场,订了最早的票,向王老师请假,又打电话给奶奶,期间不断问手术进行到哪里?安慰她不要怕,她很快回去。大哥在出差,一时回不来,她要快点回去,奶奶一个人忙不过来。她为什么要到这么远工作?为什么要信誓旦旦出来闯荡?现在爷爷奶奶出了什么事回去都要这么久。遇到生老病死,招娣就忍不住埋怨自己,她废了好大劲才让自己平静下来。直到起飞前,她都是神游状态,上了飞机后关掉手机,忍受这段漫长的飞行。另一边,云峥准时8点到公寓斜对面的早餐档二楼蹲点,看招娣有没有上班。今天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人,他心急起来,壮着胆上去。当他打开房门时,看见是凌乱的一幕,东西乱七八糟,沙发上放着睡衣,他以为进贼了,到卧室一看,发现人没了,行李箱也不见,衣柜的衣服也没了。一阵头晕目眩,从身体深处传来血液倒流声音,他倒在床上,两年前收到她告别短信那一幕还历历在目,云峥喉咙里发苦,悲痛剜心。她又走了,她又走了。他像死了一样,后来才想起她在万卷教育有课,连忙打给王老师,得知她家人生病请假回榕城了,早上坐飞机走了。从地狱回到天堂,云峥的心像坐云霄飞车一样,他捂着脸,低低笑出声,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镜子里那不人不鬼的模样,他真看不起这样的自己。他爬起来,把东西收拾好,然后开车到机场。薄远还在度假,接到儿子到榕城去的信息气的跳脚。臭小子,生块叉烧好过生你。招娣一下飞机直奔医院,奶奶说爷爷已经脱离危险,在6楼病房,她跑着上去,打开病房门,爷爷还在昏迷,奶奶在一旁削苹果。招娣压低声音,“奶奶,爷爷怎样?”奶奶见了她很激动,直抹眼泪,“脱离危险了。”又将苹果洗干净,“招招,吃个苹果,那么早过来肯定饿坏了,奶奶再下去给你买包子。”“奶奶,不用,飞机上有早餐。”她接过奶奶手里苹果,“奶奶,交钱了没,没有我去交。”奶奶点头,“交了交了,也向学院请假了。”招娣绷紧的神经松下来,她坐在沙发上“奶奶,我守着爷爷,你去休息一会。”奶奶过来摸着她的头,“孩子,累坏了吧?”招娣拉过奶奶的手放在脸上,“不累,奶奶才吓坏了。”“我都到这个年纪了,也是半只脚入棺材的人了。”“不许这样说,你们都不会有事的。”
五、到医院外租宾馆时,才想起忘了和云峥说她到了榕城,以他那种性格,看不见她会疯的。打过去,关机了。在做什么事吧,发了信息过去,想等会再打给他。下午,招娣拎着水果到医院,病房里站着一位穿西装的男人,在帮爷爷擦脸,一脸担忧,风尘仆仆。她进门,“哥,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“刚刚。”许青松放下毛巾,瞧着自家小妹。“奶奶呢?”“洗东西。”青松发现招娣脖子上有点红,忙问,“怎么了,过敏吗?”“吃了芒果。”青松皱眉,“那么大人了,还那么不小心?”招娣知道大哥严厉,但还是很关心她的,吐吐舌头。“还笑,小心小命没了。”他像爷爷一样,喜欢用手指点她头。想到这里,心里一阵酸,她走到床边,给爷爷整理乱掉的头发,这位老学者到了晚年依旧儒雅,病痛的折磨也没有打下他的傲骨。爷爷还有心愿没完成,不会这么快倒下。手机在震动,是云峥,她到外面接起来。“哪个医院?”他那边有点吵,招娣还听见广播催登机的声音。“你到榕城了?”她很惊讶。“嗯。你在哪?”招娣五味翻杂,“明珠医院601病房。”“等我。”他挂了电话。他之前关机了,原来是在飞机上。招娣看着屏幕上变红的通话结束,短短1分钟,她可以想到云峥急匆匆往这里赶的模样。云峥,我该拿你怎么办?云峥来得很快,即使在这么堵的榕城,挂了电话一个小时后就出现在病房门口,手里还提着东西。奶奶吓一跳,以为是爷爷的学生。“奶奶,这是薄云峥,我在安城认识的,男朋友。”招娣上前拉他进来,向奶奶介绍。云峥有点喘,看来也是跑楼梯上来的。因为她那句男朋友,他看了她一眼。他很高兴。奶奶搓着手,一脸惊喜,“你这孩子怎么有男朋友都不告诉奶奶?快让人坐下休息休息。”云峥很有礼貌地点头,“奶奶好。”又看看爷爷,“我听招娣说爷爷病了,带了点东西过来。”奶奶笑得像花一样,见云峥一表人才,气宇轩昂的,心里满意得不行,而且他看招招的眼神,她觉得错不了。复又想到什么,“你是住在安城吗?”云峥点头。奶奶急起来,“哎呦这么远啊,你这孩子太有心了,吃饭了吗?”她拉着招娣,“快带人安顿下来,这里有我。”招娣是被奶奶赶出来的,云峥站在一边,目光灼灼,她问他,“我带你去吃饭吧。”他点头,和她十指相扣,出了医院,招娣找一家小馆子点了几个菜,拿着纸巾擦桌子,“店铺小,先将就一下。”她知道云峥性格挑剔,吃穿都要好的。“没关系。”他还牵着她,招娣扯了扯,发现扯不动,“在外面还牵着做什么?”无视在座的客人,云峥拉过她吻住额头,下巴抵在她头上,“我今天去找你,发现你走了,我以为,你又像以前一样。”听出他声音里的哽咽,招娣心不免得软了,“我没走,只是太担心爷爷,忘了打给你,后来打过去时你关机了,我没想跑。”他磨砂她的脸,“那就好,不然,我会疯的。”又低笑道,“你的介绍,我很喜欢,招娣,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。”吃过饭,奶奶打电话来,告诉她爷爷醒了,招娣拉着云峥到病房,大哥也在,爷爷坐在床上,戴着眼镜,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。“爷爷。”招娣上前,趴在他手上,“你吓死我了。”许洪林敲她的头,笑着说,“你这么大胆还会被吓着?”又抬头往云峥,疑惑道,“这是?”“爷爷,大哥,他叫薄云峥,我的,男朋友。”招娣总觉得在家人面前说这句话有些别扭。云峥上前,态度恭谨,一举一动十分有礼,“你们好。”许洪林和许青松都不约而同看向云峥,见他面如冠玉,气质不凡,第一印象很不错,审视也多了和善。云峥感到迫人的视线柔和下来后,松了口气。他见招娣在给爷爷削梨,目光一柔。原来她的爷爷是这么温文儒雅的人,哥哥也一身正气,奶奶慈祥秀妍,招娣在这种家庭长大,才华和性格上影响很多,小时候的不幸没有让她变歪。招娣陪爷爷在病房说话,期间爷爷问起云峥的工作,得知他学历高,学的是德文,在教育机构工作,爸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心里有了底。许青松则问了他和招娣交往多久了。云峥一顿,“1年。”许青松是法官,感觉敏锐,“招招,我记得你之前还在青州吧?”招娣见情况不对,“他到青州出差,和万卷有合作,我们在那里认识。”“哦?”许青松很狐疑,不过没有再问。爷爷问招娣最近读了什么书,招娣都能答上来,他很欣慰。奶奶和招娣给爷爷唱完歌后,见时间不早了,就让爷爷早些休息。奶奶让招娣给云峥找个住处,招娣带他到酒店。路上,云峥牵着她,笑着说,“我有点知道,你的性格和学识受谁影响了。”招娣看着路,“他们其实从小很尊重我,我喜欢什么都让我自己去,不过在自律上会督促些。”招娣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,能遇上爷爷奶奶这么好的人。当初她来到榕城,不爱说话,在班上很孤僻,爷爷奶奶开导整整一年招娣才开朗些。云峥见她要带他去酒店,问她,“你住哪?”“宾馆,很小,不过这附近有家五星级的。”她带他过去,云峥拉住她,“我和你住。”“和我住?那地方很小。”“没关系。”他们共同忘记之前的不愉快,坚冰仿佛在云峥降落首都机场时就碎了,有着泰坦尼克号一般的决绝。最终,招娣带他回小宾馆,里面东西很齐全,招娣见他从背包里拿出换洗衣服,她说,“我先洗,等会还要去守着爷爷,大哥在上半夜,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。”云峥拿着衣服看她,点头,转身将床铺好。招娣进浴室洗澡,宾馆洗发水很廉价,味道用宝仪的话说的就是,这太化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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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娣和云峥在榕城留了一个星期,直到爷爷身体好起来。期间招娣带云峥到大学城老房子,那里有她生活了十几年的痕迹,云峥看着卧室里的一张张奖状证书,书柜里全是书,上到历史,下到小报读物。窗口还吊着一盆吊兰,单人床整洁干净,招娣站在这个古朴书香的屋子里,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魅力。
走之前,云峥收拾完东西,到医院时看见招娣在和一位孕妇在说话,两人相见如故,孕妇紧紧抱着她不放手,显然是激动坏了。招娣向辛兰介绍,“这是我男朋友,这是我大学舍友,辛兰。”“你好,我叫薄云峥。”辛兰性格比较开朗,之前当过记者,她打趣招娣,“真帅啊,我以前就想过你会找什么样的,今天见到了。”她本来是来照B超的,没想到能遇见老同学,招娣模样没多大改变,头发长了许多,也漂亮了。辛兰肚子很大,快到临产期,老公还没下班,自己来拿报告,招娣见她行动不便,让云峥留在原地,她帮她拿。人走了,辛兰打量身边这位帅哥,感慨道,“一别4年,招娣还在当老师对吗?”云峥点头。她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,而云峥这种穿着低调有品位,又长得这么好的人,身边肯定不乏追求者,心神不定就会闹得鸡飞狗跳。他看招娣的目光很热切,而招娣则冷静多了,心下有了思量。“招娣那时是我们班最小的,我们毕业了都,23,24,她才21,但她是专业成绩最好的一位,平时也很低调,穿着打扮都比较朴素,但很热心,做事很专注,院里胡清教授特别喜欢她。”说完看着云峥若有所思的模样,她继续说道,“那时候学校海选,打算拍宣传照,本来系里漂亮女生很多,不知为什么,招娣却榜上有名,不过这家伙十分怕出名,后来逃走了。”她想到学生会上门找人,招娣躲进厕所,就忍不住笑。云峥也笑了,原来她的大学生活也有这样意外的惊喜,“我知道,招娣是个很好的女孩,我很爱她,也想和她共渡一生。”他语气肯定,目光正直,站姿笔直,让辛兰一颗悬起的心慢慢放下。她摸着肚子,见招娣拿着报告过来,恍惚之间,仿佛回到校园,招娣帮她打印各种证件,来时也是这样的笑容。“人太多了,以后让你老公陪你来。”招娣将报告放她手里。辛兰打开看看,笑着说,“许教授不是病了吗?我这只胖企鹅就不叨扰你了,到时孩子出生了我告诉你。”招娣点头,云峥搂着她上楼,见招娣一步三回头,他笑道,“原来你以前大学还被选做宣传照模特啊?”“辛兰告诉你的?”“是啊,你还因为躲人跑进厕所了?”“才不是呢,我那时刚好想去而已。”云峥暗笑,见她死撑,也不打趣她了。招娣,你真的有很多真心对你好的人。
--------------许洪林身体好得差不多,他催着招娣回去,别耽误工作,云峥在下午和她坐上飞机飞回安城。回到公寓,招娣几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想倒在床上大睡一觉,后来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去机构。云峥回到启明上班,薄远因为他的先斩后奏停掉假期急匆匆回来,一见面就将他骂的狗血淋头。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像个昏君,比周幽王还过火,为博红颜一笑,什么都不管不顾。启明有一大堆事等着他,原本德语课也换人,许多学生都不满意,收拾收拾自己,他拿起教案上台。云峥最近应酬多了,启明在安城很出名,分店遍布江东省。宋董事有时会介绍一些以前在商场上认识的人给他,特别是一些难缠的,女性去了会吃亏。云峥这次见了一位房地产开发商,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位合作伙伴。吃完饭,开发商笑得意味深长,“各位,今晚我请客,大家去消遣消遣。”男人消遣不过那几种方式,云峥想推辞,见几位老板没有让他走的意思,他只好默默跟在后面,发消息给招娣他晚点回去。天上人间是高级消费场所,来来往往都是披着外衣的男女,在最里面那间包厢,封闭的门阻隔了所有淫声浪语。包厢里,一位秃顶男人按着胯下女人的嘴,淫笑起来,满嘴黄牙,脑满肠肥,嘴里发着怪叫,“哎呦,赵老板,你找的地方真不错啊,这妞口活好。”赵老板身边坐着一位比较成熟的,女人全身脱得剩下一条内裤,他,“原来你们都爱年轻的,我觉得成熟些更有韵味。”他叼着烟,望着一旁的云峥,“薄公子,云峥目光沉沉,看着包厢里淫秽的一幕,摇摇头,“不了,你们玩吧。”他那张沙发不远处坐着一位女孩,局促不安,不敢靠近。
云峥倏地站起来,面孔冷峻,“赵老板,我还有事,大家玩的开心些。”赵老板望着他高大的背影,旁边女人嘲笑那位被云峥吓到一边的女孩,“好一个高大英俊的郎君,只是没福受用了。”赵老板挑挑她的下巴,“人家心有所属。”云峥快步走着,外面吧台处男女调笑,这场景很熟悉,这里放荡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,出了大门,深呼吸,天空繁星点点,微风吹来,他眼睛干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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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娣躺在床上,见他若有所思,起身问他,“怎么了?今晚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云峥让她躺回去,自己也躺下,“没有,和开发商吃了饭。”招娣敏锐察觉他的不对劲,“叫小姐了对不对?”云峥看她,“我没有。”“那他们有是吗?”她审视他。云峥没办法对招娣撒谎,“嗯。”“所以你看了欲火焚身了?”她叉着手,胸部被挤得鼓鼓的。“一点点吧,那时想的都是你。”招娣总算知道他发什么疯了,她好奇,“他们做了什么?”云峥看着她,手指抚上她的唇,“用这里。”招娣打掉他的手,脸色泛红,“你怎么认识的都是·····”“总要认识的,下次不去了。”他看时间差不多,抱起她,“走,我给你洗洗。”招娣叉着腿盘在他身上,任他抱着去浴室。两人干干爽爽回来时,招娣给他整理地上衣服,发现他兜里没烟。“你戒烟了?”“嗯,戒了。”他将垃圾打包,准备下去倒。见他下楼,招娣嘀咕,“还没满呢。”今夜,月影横斜,紫荆飘香,石榴结果,多籽饱满,摇摇欲坠。
